“哈哈哈!”想明白这个,曹颙不由大笑出声,自己一叶障目,真是好手段、好布局。

        想必李卫已经明白这点,才没有在此事上揪着范时铎的尾巴不放。

        这个“昏庸好道”的黑锅,范时铎是背定了;若是他不贪,皇上定会将他的委屈记在心上,待到任满回京,说不定既要挂个大学士补偿下他的名声损失。

        可偏偏范时铎是个胆大的,压制佛门时,不忘了敛财,恨不得要在江南刮地皮。

        曹项见堂兄大笑,神情里带了幸灾乐祸,很是不解:“大哥……”

        曹颙方才想到那些,有揣摩圣意之嫌,即便在堂弟面前,也不好轻言,便道:“四弟你要记得,往后即便外放,也要避开江南……江南与武官无碍,对文官来说,却是埋骨之地……”

        官场上早有这种说法,无非是江南富庶,容易诱人贪欲。

        低级官员还好,越是显位越是危险。

        自打顺治朝开始,在江南的督抚大员,折了无数,善终者少。

        不说远的,就说被前几年故去的被康熙称为“天下清官第一”的张伯行,不仅是名满天下的好官,承继程、朱礼学,在士林也颇有人望,结果在江南闹得声名狼藉,差点成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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