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阿哥摆摆手,叫曹项起了,才对曹颙道:“刚好在内务府衙门忙完差事,得了闲,想起你今儿搬家,爷便过来瞧瞧。旁的还好,只是你这动静太小了些。这左近不是宗亲,就是显宦,你怎么好鸟悄地把搬家,总要通告下邻里才好……”说到这里,指了指那两辆马车:“这是内造的鞭炮,你就听响吧……”

        实在是鞭炮的声音太响了。

        使得十六阿哥说到最后,都要扯着嗓子喊。

        喊完,他自己就忍不住笑了,扒拉扒拉耳朵,道:“这动静,震得爷耳朵都嗡嗡响……”

        曹颙回头,请曹项帮着自己照应下搬家事宜,自己引着十六阿哥去了花厅。

        隔了几道墙,鞭炮的声音依旧动静很大,只是不如在大门外那么震耳欲聋。

        想着那满满两车鞭炮,曹颙不由抚额:“十六爷,这不是太招摇了?”

        对于这个地界,曹颙是比较满意,单说离衙门近,以后早晨就能多睡半个时辰,可提起“邻里”,却不由不让他头疼。

        西单牌楼这片,正好是镶红旗与镶蓝旗驻防交接,分布不少王府。

        曹府新宅前门正对着的,就是十四贝子府后院角门;与曹府后花园隔了一条街的,就是简亲王府,与简亲王府一条街的,还有礼亲王府。

        礼亲王府往北再过两条街,就是十六阿哥的庄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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