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伊都立愁眉苦脸,曹颙只好劝慰道:“大人也不必太过担忧,有十三爷在,即便得罪了个把人,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伊都立听了,神色稍缓。
曹颙此话倒是不假,他同十三阿哥连襟本就投契,前些年亲上加亲,两家往来越发亲近。
即便现下二格格病故,也没有损了两家的情分。
十三阿哥与十三福晋,待福僧格这个外甥女婿,同自己的几个阿哥差不多。
两人各自写了折子,当曰便使人送回京城。
盛京六部堂官,有几个是京城过来的,与曹颙两人曾同朝为官,彼此也认识,便牵头为曹颙与伊都立接风,少不得又应酬一场。
席间,推杯换盏之间,就有人打探二人此行的目的。
要说长江发大水,那不稀奇;可关外这边,洪水不能说百年一遇,寻常也不得见。
因此,除了工部的几位堂官,其他衙署的堂老爷们都搞不清楚曹颙与伊都立的来意。
即便曹颙兼着工部尚书,可在众人看来,他还是户部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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