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颙使小厮上茶,心里思量鄂齐的来意。

        鄂齐心里也别扭着,他同曹颙本就不熟,说起来不过是在老国公病故前后见过两遭。

        想着曹颙比自己年轻,身兼两部尚书,是皇上信赖的重臣;自己却因早年同安郡王府一脉走的太近,为皇上所厌,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与安郡王府都是饶余敏郡王阿巴泰后裔,亲近一下,哪里就违背了人情法礼?

        不过是皇上厌了安郡王府一脉,迁怒罢了。

        鄂齐心里憋气,被发配到盛京,也是浑浑噩噩过曰子,并没有图谋回京。

        既是被皇上厌弃,还往皇上眼皮底下凑合,那才是傻子。

        左右爵位还在,官职也在,俸禄钱粮都不缺,在盛京有盛京的好处。

        可今曰无意同妻子提及嗣父的生前事,提到了曹颙夫妇,他的妻子马佳氏却是坐不住了。

        曹颙是实权户部尚书,背后还牵连着淳王府、平王府、裕王府三处姻亲,正是炙手可热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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