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哪位大人负责的地段有失,闹得水淹盛京,怕是前程也就到头了;反之,若是哪位大人差事干的好,皇上跟前也能露脸。是要前程,还是要回家歇着,全在这旬月间,还请诸位大人好生思量。若是哪位大人觉得吃不得这辛苦,也提前同本堂说,本堂另安排其他人手就是;今曰一过,这护坝的责任就落到诸位大人头上,不管再有什么理由可是也退不出来。”曹颙的话说的直白,望向众人的目光锐利。

        不免有人忐忑,可这个时候谁敢说退出?谁舍得退出?

        不管对盛京的这几十位官员,还是对京城来的诸人来说,这都是机遇,谁肯白白错过?

        曹颙见无人退出,便命众人各自出城到位。

        至于如何防洪,除了工部早有的章程外,曹颙能想到的法子实在不多。

        虽说他来自三百年后,可让一个非专业人士去说水利方面的事情也委时为难了些。

        不过他是经历过九八洪水的,记得他当时还是学生,暑假去同学家玩,因赶上辽河大水,公路、铁路都断了,被隔绝在一个如同孤单的小城镇。

        他当时还好奇,为何公路、铁路都会中断。

        后来影影绰绰地听了一耳朵,公路、铁路中断,是因为公路、铁路途径的桥梁断了。

        那些公路桥、铁路桥,并不是由洪水冲断,而是在洪水来临前,人为用炸药炸开的,目的就是为了泄洪,省的洪水危急公路、铁路两侧的城镇与乡村。

        这个时候,曹颙就想到这个这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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