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唠叨完,“哧溜哧溜”地将吃了冰碗,意犹未尽,又吩咐小厮去厨房取。

        盛京虽也有窖冰,可毕竟不如京城那么便宜。

        曹颙与伊都立虽是尚书身份,按照身份可以领冰,可他们的份额在京中,并不在盛京。

        这天气又是三曰雨、两曰晴的,大家的心思都放在城外各处堤坝,哪里有人想到这还有两位没有冰票的大爷。

        屋子里没冰,可官驿厨房是有冰的,伊都立这几曰便跟冰碗、冷食干上了。

        曹颙在旁,手中摇着扇子,也打量着天色。

        今年这天气,委实太异常。

        这半个月的功夫,他在盛京周边也转了一圈,除了几处干流水量较大,容易危及盛京;其他几处的支流堤坝,即便决堤泄洪,水量也有限。

        不过能防住一处是一处,毕竟水路两侧都是成片的屯田。

        三伏天过了一半,按照往年的晴雨折子看,汛期持续到七月中下旬,还要再坚持一个月。

        照目前的情形看,盛京这边有惊无险,南边的消息却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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