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曹颙的补药也熬好了,曹项亲自端了药,看着曹颙喝了,才下去更衣洗漱不提。

        曹颙在床上躺了数曰,骨头都要锈住,哪里还躺得住。

        他起身坐在炕边,想起在路上的妻子与京城那边,不免添了担忧。

        家中只剩下妇孺,这次又折腾了曹项。万一东府众人在李氏面前说漏嘴,怕是要吓到李氏。

        曹颙知道,自己年前的一场大病,已经使得母亲与妻子如惊弓之鸟。

        可他真没想到,这回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正出神间,就听有人道:“大哥,你怎么起了?”

        曹项来了,净了面,身上换了衣裳,看来是刚洗漱完。

        “你怎么不歇一歇?”曹颙嗔怪道。

        曹项拉了把椅子,在炕边坐下,道:“大白天的,现下睡觉,晚上又走了困,明儿还乏;倒不如现下忍一忍,晚上一起歇了。晓得大哥定不放心京里,我便过来同大哥说说。”

        说到这里,他笑道:“忘了给大哥报喜,大哥生辰那天,柏哥儿媳妇添了个闺女,母女均安……洗三那天,天豫他母亲跟伯娘、嫂子去了,说小丫头眉清目秀,白白胖胖,可是招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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