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另站了个身形高大的蒙古汉子,面带担忧地看看恒生,又看看赤那,正是恒生另一个蒙古长随巴拉。

        自从老汗王病故,格埒克延丕勒想要毁诺,曹颙就出面,代恒生向汗王府讨要了赤那与巴拉的家人与其身契。

        格埒克延丕勒即便对恒生之母有愧疚之心,可经过时光的流逝,加上自觉得有所补偿,这愧疚自然是淡了,开始看重身边的儿子。

        人心都是偏的,曹颙如何能不多做提防。

        万一格埒克延丕勒存了歹心,为了养在身边的儿子,对恒生不利怎办?

        这巴拉与赤那跟了恒生几年,还是解决其后顾之忧,用起来更安心。

        这巴拉与赤那两个,一个勇武,一个机敏,被恒生所看重,两人待恒生也忠心。

        巴拉做了王府的护卫首领,赤那做了管事。

        没想到今曰赤那却以下犯上,与主子相争。

        恒生双目尽赤,怒道:“父亲病重,我为何不能出京?就因为汗王府的报丧使者即将抵京,我就要在京里候着?为了孝顺之名,为素未平生的嫡母守孝,却不顾待我有养恩的父亲生死……”说到这里,他四下望了望这王府的富丽堂皇,毫不留恋,道:“若非要如此,才能保得住这嗣子之位,我也不稀罕,还回曹家做我的二少爷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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