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除了他不满十六王爷为女婿夺嗣的传言之外,竟然还有个更致命的传言,那就是他因堂叔革爵,对皇上心存怨言,才抱病不出。

        听到这消息的那刻,衍璜只觉得手足冰凉,骇得欲死。

        虽说是心病所致,可前些曰子他确实病了,避府不出。可他的两个好兄弟就是聋子?丝毫没听过这足以让衍璜丢爵的流言?

        却没有一个人想着告诉他一声。

        他待兄弟如手足,兄弟却是连等他死也来不及,巴不得他立时被革爵……*七月二十三,曹颙夫妇回到京城。

        既然是惊动皇上的“重病”,当然不能养了半月就活蹦乱跳。白太医给开的方子,依旧是各种滋补。

        就好像曹颙的身体千疮百孔,不得不靠他这个杏林高手吊命一般。

        如此一来,就连雍正这边,也只当曹颙病的重,心里唏嘘不已。

        雍正晓得,怕是换了任何一个人,权衡利弊之后,宁愿选择水淹皇陵,也不敢在皇陵前炸桥。

        曹颙偏生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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