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颙盛京“病重”,和瑞郡主北上侍疾,这在京中本不是秘密。

        只是曹颙病的太巧,正好在他在皇陵前炸桥后病下,就有人觉得里面有猫腻。

        就是雅尔江阿也不相信曹颙又病了,又不是灯笼糊的,年前那场大病才好半年,这会就又病趴下。

        对于皇陵炸桥之类的,雅尔江阿并不觉得向来行事谨慎的曹颙有这个胆魄。

        在他看来,曹颙是今上器重的臣子,行事定也奉了上意。

        皇上怕水淹皇陵,让人借题发挥,让曹颙权衡利弊炸桥也是有的。曹颙自己,不过是替皇上背了黑锅。

        连皇上都不在乎太祖皇陵,哪里轮得着简王府这边艹心。

        简王府一系,并非像其他宗室诸王那样是太祖血脉,始封王是太祖的侄子。

        简王府是老牌王府,在盛京有王府与王庄,雅尔江阿就打发心腹管事去盛京打探消息。

        只能说曹颙谨慎惯了,除了初瑜与白太医之外,连伊都立都当他“病入沉疴”,更不要说只能在外围打探的简王府管事。

        于是,雅尔江阿与完颜永佳收到曹颙确实病重不起的消息,不免开始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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