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曹家嫡长子过礼的曰子,曹府大宴亲朋,曹颙这个当主人的,不在家里待客,而是跑到郡王府,恒生的病能轻了?

        可怎么说病就病了,之前半点动静也没听过。

        “到底是怎么回事?”十六阿哥瞪着东海,恶狠狠地道。

        和硕亲王的威严,使得东海的额头渗出冷汗。

        只是到底知道哪些是自己能说的,哪些是不能说的,他带了几分小心道:“奴才也不晓得,只是世子今儿一直没过来,只让赤那总管来告病,大爷放心不下,打发小的过去探看……老爷也使人过来,见世子病重,小人等不敢隐瞒,便去禀了我家老爷,我家老爷又打发奴才过来请王爷……”

        十六阿哥在宫廷长大,经历过的各种“突变”何曾少了。

        只是关心则乱,恒生毕竟他饱含期盼的未来姑爷,不比寻常人。

        要是恒生真有个万一,那三公主怎么办?

        他的心里有些慌,顾不得再说其他,立时出了内务府衙门……虽说白院判已经说恒生的状况,看着虽厉害些,可也没有姓命之忧,可曹颙到底还是先请白院判留下:“我使人去请十六爷了,等他来后,少不得也有问询之处,还请白大人稍候一二。”

        白院判自是无话说,随着赤那去南厅吃茶。

        他这时才想起来,床上躺着的那位,不单单是汗王世子、曹府养子,还是未来的三额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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