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巴一咧,无声地哭了起来,脸上稚气未脱,看着委实可怜。

        赤那在旁见了,狠咬着嘴唇,想要给堂弟说清,又怕火上浇油,到底没敢动。

        巴拉见他这个样子,语气也就迟缓下来。

        巴拉虽进京多年,可汉话还是说的有些笨,加上被乌恩其哭的分身,越发磕磕巴巴。

        曹颙便指了指曹满,让曹满来说。

        原来昨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乌恩其也察觉出不对。若是单单是奴婢想要承宠,即便被发现,也不会闹得关人封府的地步。

        旁人消息或许不灵通,他到底是管家的堂弟,就出来打探一二。

        等听说恒生告病,不仅曹家那个尚书大人来了,太医都接二连三过来,他就开始怕了。

        他不敢往东跨院这边凑合,就去寻他老娘,想要带他老娘逃出去。

        他老娘将前后问询一遍,不仅没同儿子走,还不许儿子走……等曹满与巴拉过去时,那个蒙古阿妈已经用拐杖打折了儿子的腿……听完,曹颙与十六阿哥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意外。

        他们倒是不会说,那蒙古阿妈情艹高尚,懂得忠义道理,而是觉得那老太太够果敢决断,看得清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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