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昨晚那两个婢子给恒生下的不是春药,而是毒药,那恒生早已死透多时……*九如院,上房。
曹颙放下手中的碗筷,吃了两碗鸡汤烩面,身上也暖和了不少。
他漱了口,问妻子道:“天佑那边,也送了吃的过去了?”
初瑜点点头道:“想着他也没用晚饭,就送了两盘饽饽过去……他却是不肯用……”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道:“怕是儿子心里难受……”
知子莫若母。
天佑打小被视为家族未来希望,被祖父、父亲相继教导,向来很有长子风范,对待弟弟妹妹,也极尽长兄之职。
恒生与他相伴长大,情分又深了一层。
恒生遭遇大劫,即便别人不怪罪天佑,他自己怕是也要责怪自己。
曹颙皱眉道:“饿两顿,就饿两顿……难道我们照看一个不说,还得去宽慰另一个不成?又不是孩子,总要他自己想开了站起来才好……”
初瑜虽心疼长子,可也没有婆婆妈妈地去祠堂劝儿子吃饭……扎萨克图郡王府,作为寥寥无几的在京蒙古王爷的王府,自然少不得有人关注。
十六阿哥出面,发作王府下人,恒生“重病”,被曹颙不避嫌地接过去照看,这似乎就已经证明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