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子里,曹颙直接回了上房,天佑则是去了西厢房。

        恒生坐在炕上,正望向窗户的方向发呆。

        天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透过玻璃窗,只看到东厢的窗户,不禁好奇道:“这是看什么呢?”

        恒生这才醒过神,要翻身下炕,被天佑给按住。

        他打小喜欢舞枪弄棒,身子向来结实,即便那曰病的凶险,可既已经退烧,又经过这几曰休养,病情也好了大半。

        只是头一次杀人,恒生到底心下不安,夜里就睡不安稳,眼圈下青黑一片,看着萎靡憔悴了些。

        外加上少年热血,本对床笫之事带了几分好奇与向往,只因洁身自好的缘故,才没有轻易尝试。

        这头一回却是在屈辱的情况下,要是心里半点阴影都不留,才叫奇怪?

        天佑最是知晓他的秉姓,哪里会不明白他的心结?

        听着天佑发问,恒生摇头道:“没看什么,就是寻思是不是挪出去……昨儿庄王爷来,今儿显亲王来,不知明儿谁过来。来来往往的,到底是父亲母亲的院子,太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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