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都有资格进宫为皇子哭灵的,即便是做到京堂,身上无爵,也没资格来这里站班。
宗亲与官员得的消息比较早,因此还不到中午,该来的就都来的差不多;公主命妇,则是下午才相继到来。
等到看到李氏与初瑜到了,身边并没有兆佳氏,曹颙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打发人回去送信时,就曾叫人转告初瑜,让她拦下兆佳氏,给兆佳氏“报病”。
兆佳氏的二品诰命虽没被收回,可此时也要避嫌,要不然身为“罪臣之母”,出入宫禁,只会让人觉得轻狂……曹家东府,上房。
看着眼前的二品诰命服侍,兆佳氏像个孩子似的,“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不是为着不能进宫哭灵之事,而是想着宝贝儿子曹颂。
她即便不通朝政,到底活了大半辈子,哪里不晓得人情道理。
有曹颙这个掌部尚书在,曹颂还被押解进京“候审”,原因不过是曹颂如今品级高了,动静都落在皇上眼中,不是曹颙这个堂兄想要庇护就能庇护住的。
若是品级低了,也不至于如此。
穿着诰命服侍,被四处奉承,固然得意,可同儿子的平安比起来算什么……皇帝辍朝三曰,大内咸素服三曰,宗室勋爵与外命妇就要入宫三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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