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颙拱手回礼,迟疑道:“几位大人这是……”

        有个早先在户部任职的郎中道:“曹大人,方才有内侍到刑部传了旨意,曹大……曹总镇无需在部里候审,可回府自居,只是最近一些曰子要等着部传,不好出京畿……”

        曹颙闻言大喜,对众人拱拱手,谢过众人相送,带着曹颂上了自己的马车。

        没有外人在了,曹颙才故作轻松,使劲地捶了曹颂肩膀一下,道:“作甚哭丧脸,不就是一个总兵么?有的时候,吃亏不是坏事……”

        曹颂强笑着,神情比哭还难看:“大哥,我给曹家丢脸了……”

        见他没有提次子之事,想来还不知情,曹颙松了一口气,冷哼一声,道:“宦海沉浮,都是寻常,我当年也被罢过官,难道我也给曹家丢脸了……”

        曹颂耷拉脑袋,双手蒙面,呜咽道:“大哥,弟弟这官丢的不冤枉……五十里河坝,垮了三处,淹死百姓百二十八人,别说是罢官,就是赔了弟弟这条命,也补不过来……”

        曹颙听了,直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没过去。

        南方洪水泛滥之事他知晓,可还真不清楚能与曹颂有这么直接的干系。

        随即,他摇了摇头,厉声道:“浑说什么?地方上有知县,你们镇标即便出兵修坝护坝,也只是辅助……出了事情,怎么就好兜在你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