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人在江宁,长辈不在跟前,就自己做主,等“接三”后便扶灵北上治丧,行的是水路,如今灵柩已经在半路上。

        曹颙唤了曹方过来:“传话给太太,二太太没了……”

        曹方被惊的不行,苍白着脸,去二门传话去了。

        曹颙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吩咐吴盛道:“随我一道去东府,说不得二老爷还有话问你……”说到这里,看他风尘仆仆,面带憔悴,不用想也能猜到这一路定是疾行回京,顿了顿道:“你奔波回来,也辛苦了,等往东府报了信,就好生歇几曰……”

        见曹颙脸色晦暗,眼底乌青,吴盛忙道:“小的不辛苦,家里事多,老爷还需多保重……两府老幼,还多要依仗老爷……”

        这话换做其他人说,就有些逾越。

        吴盛却是服侍曹颙二十来年,是他最得用的管事,说出的也都是心里话。

        不管是两府主子,还是下人奴仆,不能说兴衰荣辱都牵在曹颙身上,也差不多。

        曹颙点点头,吩咐人备了马,带着吴盛出门。

        东府的位置,距离曹家新宅这边不远,也不算近,七、八里路,骑马不到两刻钟的功夫,就到了。

        曹颙直接带吴盛进了宅子,等着管事传话给曹颂、曹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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