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床笫之欢,毕竟即便不续娶,勋贵家男人想要找个暖床的,并不费劲。
可二房那边,上有老、下有小。
加上随着曹颂回京,春华这个小婶子管家也名不正、言不顺。
虽说有父母在不分家的老话,可为了长久计,兄弟妯娌与其拘在一个宅子牙磕嘴的,还不若早些分家,少了摩擦。
曹项与春华毕竟是庶子庶媳,身份尴尬。他们夫妻两个在京这几年,对长房尽力甚多,曹颙也不愿见他们被兆佳氏吃哒。
曹项能解开心结,主动购置了东府后街的宅子,已经是不容易。
并非曹颙不念旧情,只是逝者已去,活着的人更重要。
想到此处,曹颙有些怔住。
上辈子少年时,他有几个投契的同窗,偏生都是父母缘薄,两个少年丧父,两个少年失母。
失父者,寡母读力拉扯;丧母的两个,都是半年的功夫,后母就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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