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毓庆宫为皇子住所,当年还曾安排弘历入住,可不管是后宫嫔妃,还是前朝,谁不将毓庆宫当成太子宫?
当年年羹尧势大,年贵妃得宠,不知怎么吹的风,皇上又以弘历渐长,身边要添人侍候、毓庆宫狭窄为由,将他挪到西所。
若不是因这个缘故,外头臣子也不会自以为窥透圣意,转而巴结年家,传出皇上有意立福惠阿哥为储的话……简王府这边,雅尔江阿本要大摆宴席,被妻子与世子给劝住,最后只寻了个由子,请了几家至亲好友小宴一番。
户部的各项事务,相继进入尾声,曹颙的时间也宽裕下来。
时到腊月,各项红白应酬络绎不绝。
他与初瑜两个都除去服,出门再无避讳。只是如今天佑渐长,曹颙有心让儿子多历练,通常都让儿子代自己露面。
自己则以体弱休养为名,能偷懒就偷懒,不是看看后世禁毁的话本,就是过问过问长生与天宝的课业,曰子过得怡然自得。
初瑜那边,却是无人做臂膀,只能亲自出面。
她虽有些不情愿,可到底将婆婆与丈夫的交代记在心里,开始给曹颂相看继妻人选。
至于自家儿女,都已经尘埃落定,只等着办事,初瑜反而不着急。
可是,她不着急,有人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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