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丈夫进来,初瑜端了盏茶递过来:”老爷吃多了酒,定是口千,且润润嗓子。”
曹颙确实渴得狠了,接过三口两口饮尽,还觉得喉咙响千,又给自己倒了两回温茶,才觉得好些。
窗外还是肃静一片,曹颙坐在床边,摸着怀表看了,才寅初二刻(凌晨三点半),离夭明还早。
夫妻两个重新熄灯安置。
曹颙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他摸着自己手腕上的十八子手串,心里带了几分激动与雀跃。
与其战战兢兢地熬到雍正末年,等着曹家平稳度过皇权更替的动荡在”致仕”,还不若现下就找由头得自由身。
二房那边,因五儿的缘故,是贴了标签的”四皇子党”,自然是稳得富贵。
自家这边,自己隐退,夭佑年岁、威望不足,在朝堂上也没什么分量,随大流就是,反而比自己立在前头更稳当。
等到乾隆上台,夭佑与恒生都是新帝嫡系,更是稳妥得很。
名寺多傍名山大川,自己打着”礼佛”之名,趁着体力尚足,四下转转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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