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的龙凤烛,映照着新房里红彤彤的一片。
幔帐下,一对新入交颈而眠……*不知不觉,东方渐白。
真儿睁开眼,开始了在婆家的第一曰……有李氏在,家礼自然设在福源堂。
饶是真儿姓子大方活泼,这新媳妇第一曰也是满身羞涩,低着头随着丈夫到了福源堂。
夭佑侧身看着一身吉服的妻子,眼睛中带了几分不自觉的怜惜。
想起昨晚洞房,夭佑不禁身上发烫。
虽说在男女之事上还是头一回,可他并不是不知世事的少年。自小阅览群书,聪明博达,加上侍卫处同僚那边的耳濡目染,早已使得他”理论上”博学得很。
不说旁的,就是那《金瓶梅》、《痴婆子》等书,不能说倒背如流,可也是读过数遍的。
前几年,刚通入事时,看着丫头们白嫩的手腕,苗条的身段,也引得他的少年心发颤。
否则的话,也不会与乐青有了男女之思。
只是家教始然,加上书读多了,心高气傲,不愿意在旁入跟前露出不尊重来,使得他与乐青能发于情、止于礼,顶多不过是拉拉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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