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使人梳理一番,晓得根源在曹颙身上,他心中委实有些愤怒。

        难道自己的匾额白赐了么?才觉得曹颙这两年长劲些,转眼又成了这个模样。在雍正眼中,是曹颙辜负了自己的期望。

        他心里愤怒,自然无须同臣子克制。

        次曰,刚好是户部轮班,曹颙同户部堂官去圆明园小朝。

        小朝后,雍正就命曹颙留下,劈头盖脸地呵斥道:“难道朕是暴君,哪里就吓到了你闭门不出?朕自问从不曾有亏待你曹颙的地方,作甚让你对朕如此提防?”

        曹颙是真愣住,一时之间,有些没明白雍正说的是什么。

        见他满脸懵懂,雍正越发着恼,指着曹颙大骂道:“混账东西,别跟朕装糊涂,跟朕说清楚。谁还离不得你不成,用得着你千防万防?若是不稀罕为朕效命,就去了顶戴,朕身边还缺奴才?”

        显示已经是十分愤怒,他瞪大眼睛,额头上青筋蹦起。

        曹颙跪在御前,只觉得手足冰冷,尽管勉力克制,脸上血色依旧一点点退去。

        莫非自己哪里出纰漏,让雍正察觉到自己的真正用意?不应当啊?他并不是一夕更改,身上的“病弱”,对于佛道之类的喜好,前些年就若隐若现。

        即便雍正器重自己,也不当气成这个模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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