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并没有说谎,在几天之后,那个孩子就如愿的进入了学宫之中,成为了儒家一名先生的门徒。

        至于吴杰这个魏国使者,则被很有礼貌的请出了临淄。

        在离开临淄之前,扁鹊又来见了吴杰一面,叮嘱了一番。

        “鬼谷子行事鬼神莫测,你三番两次助我坏他事情,需要小心一些。”

        吴杰笑道:“先生放心吧。”

        吴杰的马车在众多护卫的簇拥下,缓缓的离开了临淄城。

        在临淄城的王宫之中,脸色依旧颇为苍白的田午躺在榻上,一边喝药,一边和几名齐国重臣议事。

        “君候,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那吴杰下的毒,但是君候也不应该这么轻易就放他离开啊。”

        “君候,臣以为应该将吴杰下狱,好生审问一番!”

        田午并不着急,而是先将碗中的药汤慢慢的喝完,然后在宮医的搀扶下靠在了榻上,有些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