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此次不知邺殊公子会应邀前来吗?邺殊公子一向鲜少与江湖各门各派来往,性冷孤傲,独行侠似得。”沛霜这才开口,虽是对传说中的人物好奇,但还是曾亲眼见过的人更吸引关注。

        “性冷孤傲?真性冷孤傲,能跟咱家姑娘夜谈不散?那晚熬得我眼珠子都肿了。”反倒是他们跟夜莺似得。

        “那一整晚都在谱曲,你睡得像被下了迷香,什么都不知道。”沛澜轻嗤。

        沛烛想了想,“那我就不知了。反正,邺殊公子长得助眠,听他说话,更迷糊了。”

        虞楚一终是笑了,人还有长得助眠的,这种赞誉,不知邺殊听了作何感想。

        沛澜起身,绕到另一侧,捏虞楚一的另外一只手,“美不美这种事,每个人所见不同。若说邺殊公子……我倒是觉着,他无欲无求的,不像凡人。”

        她说完,沛霜也轻轻地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

        “无欲无求?说起来,就是你觉着邺殊公子没那么俊呗。”沛烛给总结。

        沛澜斜了她一眼,让她慎言。她们的样貌只能算作普普通通,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更何况,人家的样貌,那是整个江湖都承认的。

        她们几个吵来吵去,这也不是一回两回,什么事儿她们都能争个够。

        反倒是另外三个丫头话少,因为擅药术,除了虞楚一给她们分配任务,她们会一直做自己的事。

        这也就是术业有专攻,也正因为此,这三个才会始终在她身边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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