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看过去,虞楚一忍着眼眶的酸涩,问道。
这窦天珠,真是无药可救。她只是这么随口一说,这心脏就开始被凄苦占满,眼泪也要出来了。死了那么久,身体的记忆倒是好。
沛烛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眼沛澜,然后摇头又点头,“倒也不是不行。就是……”
“就是不相配。”沛澜代替她说了,就是这个意思。
沛烛小小的点头,是这个意思。
虞楚一弯了弯唇角,忽略眼角溢出的泪,“相配?这世上,就没生来相配的人。”泪顺着脸颊落下去,她嘴角依旧挂着笑。她的精神,已经和这个身体平静的分离了。
俩人对视了一眼,没再吱声。说的也是,哪有那么多相配的人。
茶凉了,沛澜捧着一杯送到虞楚一面前,“姑娘,肩膀真的没事吗?”那一掌,掌力可不容忽视。
“没事。”接过茶杯,之前还丝丝疼,眼下已没感觉了。
血就是这么厚啊,窦天珠是个习武天才。就像她看书一样,看过一遍,就记得差不多了。
说起来,这人和人之间,差距还真是大。同样的血肉铸成,却又如此不可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