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软榻实则很宽敞,但耐不住他颀长挺拔,这软榻都要容不下他了。
他一这样,距离也忽然拉近。
他的味儿,浓浓的扑过来,清冷的香。
这般近,都在他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她的脸是平静的,同时,也带着一抹生人勿进,夹带的是厌恶。
云止看的清楚,所以,就退回去了。
“这齐州的事已了,不知明日虞姑娘可以出发吗?”还挺急。
“可以。”还是那模样,她甚至可说丝毫未动。
最后看了她一眼,云止便起身离开了。
出得这房间,便瞧见了隔壁房门口守着的姜广,他面色更不好了。
是不像窦天珠,这若是她,他靠的那么近,她瞬间就会疯了一样的扑上来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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