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一深吸口气,也是,若有病,可不早就染上了。
“送你的那些东西可有顺意的?”
微微歪斜,让身体和地面的草更亲近,借此汲取凉气。
“没有。不过,窦天珠倒是挺伤心的。”
她有什么可顺意或不顺意的,他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全无感觉。
只不过,窦天珠是有的,最起码这个身体有。
云止发出了小小的轻嗤,“她伤心或者不伤心,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种绝情之言,的确是他这种人能说出来的。
的确,这才是云止。
若有一颗凡人的心,对谁都能共情,那就不是云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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