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烛不解。
虞楚一抬眼看着沛烛,平时挺机灵的,但这会儿却傻乎乎。
果然啊,还是涉世太浅。
“若要一个久居花丛中的人一往情深,那不是笑话吗?能得到最好,得不到,还可以利用着得来一笔难以估测的财富。说起来,幼稚纯真的反倒是云止了。他暴露的太早了,打击闻人家的商行,什么事儿都做,使得闻人朝愈发的确定他不是一星半点儿的认真。但,想要闻人朝认输哪儿那么容易,他可以一直死缠着我,膈应死云止。大概云止以为现在自己占上风,知道他家的秘事。但,凭借闻人朝的聪明劲儿,云止占不到便宜。”
听她说完,沛烛都有点儿傻了,“这世上,还有男人有真心吗?”
“没有。”
虞楚一斩钉截铁。
“不过,姑娘刚刚不是说,云止公子纯真吗?”
“他是挺傻的。”
云止,他只配得上一个傻了。
半个时辰后,云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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