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巾,虞楚一抓了一把长发。
很长,又极为浓密,沾了水沉甸甸的。
“诶,那这当下的情形,岂不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管他们谁是螳螂谁是蝉,黄雀总归是我们。”
做黄雀,感觉不错。
虞楚一不由笑,“说的也对。”
沛烛乐滋滋,继续站在那儿盯梢。
倒是一会儿后,小小的哼了一声,“杭池回来了。”
即便天色暗了,可是,借着那酒楼前的灯火,杭池那猥琐的气质是如何也盖不住的。
沛烛一眼就看清楚了。
“杭池回来了,进了酒楼。”
“这些日子以来,杭池一直都在给云止跑这些事。他出去了又回来,怕是他们也要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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