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是在研究曲谱,然后吹奏,似乎在和自己的古箫套近乎。
要前往道谷治疗失忆之症,他也没反对。
只不过,又好像对于治疗并没有多大的信心。
甚至可说不感兴趣。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想通过他表情窥到他内心,成效不大。
白柳山庄去道谷求见,韩虚还是给面子的,同意了。
既如此,自然不宜拖延,这便启程。
“说好了,到了那儿,我就变成无名氏。韩虚若问起,就说我是你夫君。入赘的那种,无名无姓。”
下山,云止一边交代道。
让他不能说自己的姓名,那就别怪他自己给自己安名头编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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