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委屈归委屈,手上的力道没减。
直至虞楚一都贴在了他身上,他抬起另一只手,把她紧紧圈住。
“行了,知道你不舒坦。我去问问韩虚,你能吃喝些什么,放开。”
“我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
他自怜自艾。
“是,你可怜。你进了那石棺后就一动不动,我在边儿上守了你一夜,你的确是可怜啊!”
把他手扯开,虞楚一起身,顺好自己的长发。
“真一直守着我了?非常好,有长进。其实,我进了石棺就睡着了。”
不受控的,他就神志不清了,甚至连力气都调动不起来。
“睡着了?也是,若清醒了,也无法那么稳的在里头待着。躺着不许动,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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