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
云止摇了摇头,随后身体一歪,非得往她身上靠。
虞楚一烦,推了他一把,他晃悠过去,又晃悠回来了。
“闻人朝近些日子不太对,船运他都停了,还关了多个城池的商行。”
看着信,虞楚一微微皱眉。
闻人朝,利益为上,做这种事必有因由。
一听闻人朝,云止叹了口气。
转过身去,抬起手臂将她抱住。
“依我了解,他此时忽然有这种动作,必是听到了风声,在躲灾呢。既如此,我们不妨直接去见他,当面对质,不是更快吗?”
费那么多的劲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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