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诡,又疯狂。

        他都这境地了,还笑得出来。

        死,对于他来说,显然并不可怕,他根本不惧。

        虞楚一盯着他,云止也在看。

        这张脸真的从未见过,即便是以前他可能出现在他们身边过,但想必也一直戴着不同的假皮。

        “今天来这儿,你是来对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云止杀心起,他要亲自动手解决了解晏淮。

        “尽管来吧。怎么着,你的心上人被轻薄了,是不是气愤至极?不得不说,你的心上人真香。”

        解晏淮脸贴着地,像待宰的猪一样,嘴上却是不讨饶。

        他这样的人,就是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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