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问问她你们问问她,她做了什么”温洛寒用力将路放尧推开,眼眸赤红,手指指住温雨瓷的方向,“刚刚医生告诉我,诗曼被摘除了子宫,她这辈子不能生育了她还那么年轻,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等她醒了,让我怎么和她解释让她怎么接受”

        路放尧和宗俊熙都吃了一惊,同时去看温雨瓷。

        温雨瓷抬头,冲温洛寒轻轻吐出两个字:“报应”

        温洛寒暴怒,拔腿要冲过去,被路放尧用力拖住。

        路放尧冲宗俊熙使个眼色,宗俊熙会意,将温雨瓷带下床,揽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不许带她走”温洛寒爆吼,推开路放尧,一个箭步冲过去,拽住温雨瓷的头发将她拖回身边,又是一个耳光重重甩在她脸上,将她打倒在地。

        “温洛寒,你够了”路放尧狠狠一拳击在温洛寒脸上。

        温洛寒被打的趔趄的下,路放尧指住他,“温洛寒,你够了谁有资格冲她伸手,你也没资格你忘了你奄奄一息时,是谁将你从街上捡回去你肺炎住院病的要死要活,是谁没黑没白天天在你身边守着你你过敏性哮喘是谁不辞辛劳跑了大半个中国去给你找偏方找中医她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都忘了”

        “呵”温洛寒嗤笑了声,“是她是为我做了很多,前提是她欠我的如果不是她爸爸害的我家破人亡,我又怎么会奄奄一息,怎么会肺炎住院,怎么会过敏性哮喘”

        温雨瓷已经被宗俊熙扶起来,脸肿痛的像是要胀裂掉,心上却比脸上更痛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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