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意识到,现在,他已经玩不起了

        “你确实杀了人,”顾少修淡淡说:“可如果那人是主动找死,你又被下了致幻剂,服了毒品,神志不清,那就不是你的责任在那种情境下,即便你杀了人,你也只是别人手中的刀子,只是一件工具要为那人生命买单的,是算计你的人,而不是你这把杀人的刀”

        “那人主动找死”谢云璟有些惊讶,把手臂从眼睛上移开,看向顾少修,“修哥,你什么意思”

        “还记得徐延冲是怎么死的吗”顾少修眸光幽深。

        “徐延冲记得,”谢云璟回忆道:“徐延冲玷污了一个男人的女朋友,那个男人,患了治不好的绝症,你设了一个局,让徐延冲杀了那个男人,然后徐延冲被判决了死刑”

        说到这里,谢云璟惊讶的睁大眼睛,“修哥,你是说,我杀的那个女人,得了绝症”

        “你杀的那个女人,并没得绝症,”顾少修淡淡说:“但是,她却以为她得了绝症曾如云骗了她”

        谢云璟被强行戒毒,折腾了一整晚,原本就精神疲惫,体力不支,一脑袋的浆糊,现在听顾少修没头没尾说了几句话,更加迷糊了,明显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用。

        温雨瓷却听懂了,抓住顾少修的手,“你的意思是说,曾如云也想像你一样,布一个局,让那个女人主动求死,然后让阿璟成为杀人犯,她坐收渔利,但是,一时间,她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她欺骗她看中的那个女人,说那个女人得了不治之症,再说服那个女人,去杀阿璟,是这样吗”

        “对,”顾少修点头,“阿璟的朋友虽然很多很杂,但是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近阿璟,既能接近阿璟,又要主动求死,这种人并不好找,她找不到,便只好创造一个。”

        “你是说朱琳”谢云璟攥了攥手掌,“他们说,我杀了朱琳,我只记得,她是城南朱家的大小姐,她性格特别内向,很少参加我们之间的聚会,可那晚她去了,还坐在我身边,给我敬了酒,祝我和欢儿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再后来,我脑子就乱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记不清了,能记起来,都是一些杂乱的片段,我好像记得自己杀了人,又好像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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