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提了,都是泪,还是放牛吧。

        一眼望去,一百来亩水稻田呈现在自己眼前。这么大的地方,光靠人来耕种忙不过来,于是北六墩分了两头水牛,最普通的那种黄色的牛。这几天,让陈旭忆苦思甜,回味了一把从前农村放牛娃的滋味。

        如果平平凡凡就这样也不错,他心里飘起几缕这些的思绪,但是很快就打散了,北方草原的敌人危险犹在,况且他心里也不愿一辈子就这样碌碌一生下去。

        放牛喂猪,这就是陈旭的日常,别看就这两件事情,却很是耗时间的活。可以说没仗的时候,他平时和地主家的长工没什么区别。至于说正常军士的出操,军备废弛的地方,早丢了,免了。

        陈旭有些郁闷的牵着牛绳,两头黄牛跟在身后。

        就在靠近水稻田的时候,突然有一头黄牛挣开了束缚,想要直接冲进水稻田。

        看见这种情况,陈旭暗道一声“糟了!”这水牛体型这么大,先不管它吃了多少水稻,光就它来回一番,田里面的正在成熟的水稻就免不了被蹂躏一顿。这对水稻粮食的收成可是影响颇大。这关系到北六墩十来口的生计,要是水稻出了什么问题,陈旭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另一只黄牛看到同伴的行为,也想效仿,陈旭哪敢大意,赶紧把黄牛拉开,离水稻田远远的。黄牛蛮力倒是不小,幸好手里这条穿了牛鼻子的牛绳,但也废了老大力才把牛系在离水稻田有些距离的树上。

        正所谓,顾此失彼。

        趁着陈旭牵开那头牛的时间,冲向稻田的黄牛,不仅进了水稻田,啃了几把水稻,来回间践踏了一大片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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