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挽挽把鸡丝银耳端到叶姨娘唇边,叶姨娘睁开眼睛,勉强吃了几口。
“这个木耳黄瓜,清爽可口的,你从前最喜欢了。”傅挽挽吸了吸鼻子,忍着不掉眼泪,继续喂她。
外头崔婆子送陈之德出了杂院,叮嘱道:“千万别说是在这儿伤的。大姑娘眼里容不得沙子。”
陈之德背上挨了那一下,疼是真疼,但伤得也不重,一个饿了好几天的女人,再凶狠又能凶狠到哪里去。
他阴沉沉道:“知道了,牵连不到崔大娘身上。”说着,他又往崔婆子手里塞银子。
崔婆子收了银子,关上门,回头看着柴房,顿时发起火叫骂起来。
“狐狸精窝子里出来的妖孽!脏的跟涮锅水似的,还能勾男人呢!等着吧,等过几日大姑娘就划烂你的脸。”骂着还连连啐了几口,“以为老婆子不知道你的底细呢,一个官妓,万人睡的贱货,使尽狐媚手段进的侯府,谋害侯夫人,下贱的东西,穿上衣服就当起主子哩!”
屋子里傅挽挽正给叶姨娘喂东西,听着崔婆子的叫骂,叹道:“下人们真这么恨咱们吗?”
傅挽挽自问从无苛责下人,跟这崔婆子更是没打过交道,自从关进柴房,日日听她唾骂,如今虽不气了,可始终想不明白。
外头崔婆子越骂越起劲儿,连叶姨娘怎么下毒,怎么掩盖真相,怎么欺瞒侯爷都说得活灵活现。
她知道姨娘不会答自己的话,继续喂着饭,自言自语道:“大姐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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