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废物,一直抓不到人。我给他两个月的时间抓人,若是抓不到,他一辈子做缩头乌龟好了,不能拉着你在听涛轩活受罪。”

        “爹,你说什么呢!他还在养伤,怎么抓人?”

        平宁侯叹了口气,女儿还不知道孟星飏装病的事呢。

        孟星飏的事情牵连甚广,他也不好贸然告诉傅挽挽。

        “这事还是我去说吧,爹放心,婚礼还是要办的,也许不宴宾客,不过三书六礼,一样都不能少。”

        “成亲不宴宾客?那算婚礼吗?”说完,平宁侯道,“你记得南安侯府老三前年出嫁的情景吗?当时爹就跟你保证了,你成亲的时候一定比她风光。”

        当年南安侯府三姑娘嫁给左相府公子,大宴三日,简直轰动京城。

        傅挽挽眸光微闪,没有说话。

        平宁侯无奈道:“若真不宴宾客,爹一定把你的嫁妆备得比他们家还多。”

        “用不着,爹可是有两个女儿的人,这么拼命的备嫁妆,岂不把老底掏空了?”侯府里早早就地给她和傅卫卫准备好了嫁妆,两人都是一样的,她看过清单,已经备得比其他人家更丰厚了。要是再添,那就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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