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汩汩留着。
“伤成这样他还能招认出什么?”
“你若现在为他止血,他就死不了。”孟星飏答得轻描淡写,“废了手脚,大理寺审起来方便多了,不用谢。”
他之所以可以活到现在,正是因为他从来不会对敌人心存仁慈。
傅卫卫从旁边扯了布条,立即蹲下身为那嫌犯包扎。
“他只是嫌犯,你如此手段,万一冤枉好人该如何善后?”
“是不是冤枉,你在这屋子里搜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你搜出了什么?”
孟星飏没有答话。
傅卫卫仍然气愤:“审问有的是办法,根本无需斩断手脚,这样做实在太过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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