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帮傅挽挽上药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毕竟他常年在外行军,治伤救人都是很随意的事情。见傅挽挽面红耳赤的模样,他才想起女人的脚是不能漏给外男看的。

        他以侍卫的身份给她脱鞋、上药,对高门淑女而言,已经是极大的冒犯。

        不过以他所见,傅挽挽的反应明显是害羞大于愤怒。

        口口声声叫着夫君,倒是对着个侍卫含羞带怯的。最后叫他离开的时候,与其说是怒斥,不如说是仓皇而逃。

        哼,傅挽挽,这是打算要红杏出墙了吗?

        然而这个想法丝毫没有在他的心里激起任何的愤怒,反而令他莫名的兴奋。

        他转身回了听涛轩,吩咐驭香赶过去送傅挽挽回院子,自己走进了东暖阁。

        听风见他回来,忙问:“爷,抓到人了吗?”

        “嗯,已经交给大理寺了。”

        听风道:“为何我们不自己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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