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让一个男人握了自己的脚。
她屈膝坐在榻上,看着那受伤的大脚趾,心里满是悔恨。
惊云为她脱鞋的时候,她为什么不斥责她?
她可是国公夫人,居然就这么让夫君的侍卫脱鞋上药。
发生这样的事,叫她怎么面对夫君?
大脚趾上过药后不怎么疼了,可是她整只脚都难受得要命。更难为情的是,惊云粗粝的手掌握住脚背上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脚上,灼烧得她难受。
傅挽挽躺在榻上,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
一夜辗转,第二日平宁侯过来陪她一块儿用午膳的时候,眼睛还是肿的。
“挽挽,昨晚没睡好吗?”平宁侯关切地问。
没睡好,当然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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