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什么反应,傅挽挽只好把话再说得明白些:“他帮我脱了鞋、查看了伤势,又上了药。”

        听风自然明白傅挽挽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侍卫,在侯府这样遍地是下人的地方给女主子脱鞋上药,简直是犯了死罪。

        然而犯下这件事的正主就在碧纱橱外杵着,难不成他要当着夫人的面把爷喊进来训一通吗?

        况且,夫人说了这话,主子面含微笑,显然对此颇为自得。

        听风机敏,自然是有对策的。

        主子都不在意身份是否拆穿,他也不必那么卖力去将替身的戏码演下去。

        眼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只能继续和稀泥。

        至于这出戏什么时候被夫人拆穿,那也是爷该烦恼的事,不是他。

        “夫人的脚伤痊愈了吗?”

        “好了,已经好了。”傅挽挽有些意外,他怎么是这个反应呢?

        之前在他跟前提一下霍云峥这个名字,他的眼神都能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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