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元道:“解毒药方非常复杂,在外怕是不好寻找,下官已经寻找了一位医女,每日她会从宫中带药包来侯府,为公爷煎药。”

        “那就是说,我们给爷喂的是什么药都不知道?”寻灵又忍不住了。

        含玉、揽月亦是有些不信任地看向李修元。

        “的确如此。”李修元没有否认。

        傅挽挽道:“不管吃的是什么药,只要没有毒不就妥当了?”

        小沈氏亦是颔首:“李大人既然能查出星飏所中的毒,自然值得一试。”

        “就是,难不成你们还能拿出别的药方吗?”傅挽挽说完,见他们都不吭声,便问,“惊云呢?他去哪儿了?”

        在听涛轩呆了这么些日子,傅挽挽也瞧出了不少门道。

        这院里含玉年纪最长,但她一向只管着吃穿之事,旁的事都是侍卫在处理。寻灵和揽月经常出头,可傅挽挽瞧得出,他们俩都听惊云的。

        这家伙不显山不露水的,可傅挽挽知道,他才是听涛轩里说了算的人。

        今日他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留了揽月、寻灵和含玉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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