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珠的救命稻草,断了。她眼泪流下来,瘫在了沙发上。周明恺没有明说,但这已经意味着,他不会再维护傅明珠了。

        亲人、朋友、心上人,全都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傅明珠尝到了,真正的,彻底的,众叛亲离的滋味。

        傅鹏达皱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傅谨思见傅明珠一直哭,没有坦白的意思,追问周明恺,“你是什么意思,说清楚吧。”

        “她……”周明恺仿佛难以开口,“她用发夹刺伤了马匹,撞了苏梨,然后把发夹藏在衣服口袋里……后来,在医务室的时候,又藏在了床上。”

        那天苏梨和傅明珠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一是因为被苏梨的行为惊住了,没想到那么恬静地拉大提琴的苏梨,打起人来那么利落,所以反应略迟钝;二是因为视线被苏梨的身体挡住了,所以先开始没有意识到苏梨在找发夹,直到苏梨抖开被子,他才反应过来。

        去拉傅明珠劝苏梨,确实是为了阻止她们打架,防止事态变得更糟。但发夹能不能被找到,他选择了顺其自然,冷眼旁观。

        他真不是个好人。

        周明恺沉痛道,“我没有及时发现并阻止她撞苏梨,我也有错。”

        “不关你的事。”傅谨思冷哼一声,觉得傅明珠现在应该没办法再抵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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