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吓了彩蝶一跳,随后彩蝶惊喜地呼道:“小姐,您可算醒了,真是担心死奴婢了。”

        司元柔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混沌,她醒了醒神才发觉这是自己的闺房。她缓过劲儿来,冷冷地看向在桌边坐着,敲着二郎腿的彩玉,吩咐道:“你出去抬热水,我要沐浴梳妆。”

        彩玉一听垮了脸,外面那么冷,让她去抬水,这多麻烦啊,“小姐,您还病着呢,干脆在房里睡一日吧。”

        “多嘴!”司元柔斥责道:“还不快去?”

        司元柔的眼神透着淡淡的威严,看起来极为陌生,彩玉对上司元柔的眼睛不自觉气虚,“是是,奴婢这就去。”

        等到彩玉出去,司元柔扶着彩蝶的胳膊下床,倒了杯茶灌下,觉更清醒几分。

        彩蝶给司元柔擦着额头,“小姐,您忽然发热,真是急坏奴婢了。好在您醒了,只要挺过今日,明日奴婢就给您请大夫。您今日只管在房内好好歇息,旁的事都不要操心。”

        司元柔的呼吸轻浅,缓过一阵心绪起伏激荡。

        祖母的寿宴,她刚好回到了这一日,怎么可能不做点儿什么呢?

        “我现在醒了就没事了。”她推开彩蝶按在她额头的帕子,身子还有些虚软,但行动不成问题,“去把我上个月做的山水绣图拿出来,我给祖母送去当寿礼。”

        彩蝶有些犹豫,但仍是听司元柔的吩咐去取绣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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