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兰衣:“……”
玄霜宗,徐青羽和赫连执站在内殿前方,望着远处的冰鉴峰。
冰鉴峰之上,夜空如同深渊,巨大的气旋在山顶汇聚,形成暴烈的风雪,气旋里面似乎还有雷电交加,实在是险象环生。
徐青羽面有忧虑:“好久没见如此大的暴雪,不知道小师弟撑不撑得住。”
赫连执勾着嘴唇笑道:“经历风雪之后绽开的春花,才更加娇媚,不是吗?”
徐青羽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拉平:“野花风吹雨淋,哪有家养的好。”
赫连执笑得很含蓄:“师兄这意思,是想把野花采进家里来?这就轮不到师兄做主了,那花进不进你家的门,不是你说了算,各凭本事吧。”
徐青羽又看了师弟一眼,沉声说:“花朵娇贵,只有我才能保护它,总有一天它会知道我的苦心。”
冰鉴峰顶,过了七天七夜,祝兰衣浑身上下满是冰雪,连眉毛与发根都悬挂着冰霜。
他的皮肤被寒风割破又愈合,接着再次割裂,反反复复,身体在暴风雪的洗礼中不断淬炼,一次一次新生,变得更加柔韧。
七天之后,风雪终于停歇,祝兰衣已经成了一个冰雕,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一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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