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触及他知识盲区了。

        等女人清醒后,表示对发生的一切都不记得了,唯一有印象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很是心动,对方说到这里的时候本来羞于开口的,奈何执行部的环境气氛,她不得不强忍着羞耻将自己以为的,只记住了感觉的春梦说了出来。

        “以非凡的力量,控制生物重现故事的情节?”

        这个重现应该有限度,否则故事里的爷爷,早就应该出现了。

        那个邻居男孩,同样没有。

        黎鸣一个人,就经历了故事中两个角色的事情。

        “又或者,那个故事……其实全部,都是主角的经历。”

        黎鸣没继续深入分析,那本身没有意义。

        他思考的是,给对方回一封什么样的信。

        次日,准备好信纸给信封后,黎鸣开始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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