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想念,在伊小贝的心底已经进驻太久,久得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浑然不觉中融入进生命的每一滴血液。
惊觉也许会再次失去的时候,才如同强行剥离筋骨一样,根本无法呼吸。
乔子恒才刚刚离去,伊小贝却忽然惊觉,心,这么疼,也许,她一直爱他—曾羽繁。
电话铃声“叮叮当当”地响起,伊小贝翻开包,却并不是曾羽繁,韦桐的电话,她没有理由不接,感谢满满在心头,每一次都是救她出水深火热之外。
“小贝,你在哪儿?”韦桐焦急地问伊小贝。
收起落寞的情绪,伊小贝缓缓地说:
“韦桐,我出院了,在索菲公寓,有什么事吗?”
“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你等我,带你见一个人,等我。”韦桐急急收线。
伊小贝走到洗手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用清水洗了洗有些浮肿的微红的脸。
十几分钟后,韦桐的电话再次打来,人已经到了索菲公寓的楼下。伊小贝换了米色稍厚的长棉衣,围了一条淡蓝色的宽大围巾,长长的发,刚刚被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睛却还是有些红,脸上特意化了一些淡妆,怕韦桐会担心,看到她一脸的病容愁态,又该给他本已忙乱的生活添加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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