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你的另一个人格不愿意喊我妈咪，我不知道为什么，直到刚刚看到她活泼灵动的样子才明白，那才是有血有肉的孩子。”
“轰！”冯如玉脸色僵住手脚冰凉，猛地扯开她的手，后退一步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玉玉，我知道，是我给了你压力，让你一边在他们家住一边恨他们，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会挣扎报仇的事情，才会分裂出双重人格，一边保护颜家，一边去伤害他们。”
葛秋华眼泪流到脸颊上，心如刀绞的捂着胸口，看着满脸震惊的女儿。
她跪在地上抱头痛哭，“玉玉，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如果我知道，一定不会让你住在颜家，一定不会让你发展成现在的样子。”
“现在的……样子？”冯如玉声音发抖，然后嘴角抖着嗓子笑，心脏仿佛被人抓着狠狠握住。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要报仇，要为爸爸报仇，这是你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我在颜家这么多年，不就为了报仇吗！”
“可是你变了，玉玉！”葛秋华跪着走过去，抱住冯如玉的小身体。
“玉玉，妈咪希望，不管哪个你都喊我妈咪。”
“不！”冯如玉狠狠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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