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道完,梅延峰便似已经猜出大概,示意她跟着自己进去。
玉奴便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不久,酒菜送来。
整个席间,魏光禹一直皱着眉,像是在压着怒意。
厢房里烧了地龙,他二人席地而坐,不大的乌漆案几上摆着酒肉,玉奴便跪在他二人中间,不时为梅公子布菜。
整个席间话最多的自然当属梅公子,那人却是少有开口,只偶尔答上梅公子两句。
玉奴并不敢主动招惹他,因此犹豫一阵,还是将筷中之物放进了梅公子碟中。
孰料,梅延峰却斥责道:“将军既是主又是客,怎么专顾着给我布菜,将军那处你却忽略,还不赶快为他布菜。”
玉奴受惊不小,连忙搁下公筷,缩回了手。不是她不为他布菜,而是她心里畏惧他,根本不敢。生怕自己一下撞到枪口上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见她一瞬间跟个小兔子一般怯怯生生的,梅延峰到底又心软,便转开话题:“今日回家见着你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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